堅人話離地城

堅尼地城Kennedy Town)位於香港島市區的最西端,南靠摩星嶺,北臨維港卑路乍灣,西與大小青洲隔硫磺海峽對望,東鄰石塘咀。堅尼地城是香早期被開發的地區之一,為維多利亞城的一部分。

顯示包含「保育」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保育」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2022/07/17

堅尼地城吉席街舊樓集合

西環尾電車路是在吉席街(Catchick Street),這條街近年愈來愈多西餐廳、咖啡店、酒吧和小食店開業,相當熱鬧,高先戲院(Golden Scene Cinema)也在這條路上。

我拍攝了從加多近街(Cadogan Street)到士美菲路(Smithfield)的這一段吉席街幾棟唐樓。

說起唐樓,其實一直想去住一下,但是又怕搬屋麻煩,萬一業主約滿大加租,到時頭痕。

↑ 吉席街電車路。
↑ 吉席街40號錦輝大樓。
↑ 堅尼地城吉席街38號。
↑ 吉席街46-60A號吉豐大廈。
↑吉席街62-64號志豐樓。

↑ 吉席街66-68號金富樓。
↑吉席街70-76號誠泰大樓。
↑堅尼地城吉席街78~86號娛安樓是電車轉角處。
↑ 吉席街78~86號娛安樓。

↓ 下面這一座地址不在吉席街,但它位於吉席街和士美菲路交界處,所以也順手拍攝了。
↑ 堅尼地城士美菲路1-15號美新大廈(May Sun Building)。

2022/07/15

堅尼地城厚和街唐樓集合

厚和街是堅尼地城一條短短的街道,曾經發展成為本區食街。不過近年地鐵通達後,堅城消費群體擴大,食店四處發展,厚和街食肆似乎乏力。

隨著城市更新,估計厚和街的唐樓也會逐漸拆卸重建,所以就拍了幾張留念。

↑ 藍白色的厚和大樓在街尾,是厚和街47號。

↑厚和街52號。

↑ 紅白色的厚和街39-45號。

↑ 這座厚和街35-37號唐樓好多年前被收購翻新。

↑ 厚和街9號牙籤唐樓。

↑ 厚和街1至5號大德樓(Tai Tak Mansion)。

從士美菲路望過去的厚和街。這裏是街頭。




2018/07/27

科士街處處可見生命力

石牆上的植物,充滿了希望。

陽光射進石牆樹根。

石牆樹的根,就像老人手背上的血管。

以前年少時,提起科士街,第一時間想起運動,因為這裡有籃球場和足球場。

那時候肯定不會想起石牆樹,一來似乎當時石牆樹在港島很平常、沒什麼「營銷」,二來科士街石牆樹掛滿了尿袋(小巴和的士司機們貢獻的真尿袋,用他們的生殖器向膠袋注滿了尿液!然後拋給牆上的榕樹。理由是附近沒有公廁)。

後來士美菲路寮屋市場拆卸改建遊樂場,增加了公廁,尿袋漸漸減少;加上宣傳多了,科士街石牆樹漸漸有名氣。

當然,地鐵才是催化劑,帶來區外觀光人流後,科士街反而沒有「石牆樹街」出名。

對於石牆樹,我當然是喜愛不盡的。

2018/07/22

加多近街公園多活動

加多近街臨時花園變永久公園後,人氣似乎旺了起來,假日更不用說,陽光普照下的樹蔭裡,十分愜意。

今天就有「智在環保」活動,送橙汁、受捐電話(轉增老人)等。

外傭聚會、小孩玩遊戲跑步、老人休閒散步⋯⋯更不用說了。

另外,公園裡以往最受街坊不滿(經常壞)的凳子也換成更耐用材料的新凳子了。












2018/07/14

摩星嶺白屋變了樣

有「西環集中營」之稱的摩星嶺域多利道扣押中心(俗稱白屋) 被「活化」,由芝加哥大學布思商學院改造、增建,變成國際教育機構。

近日學院建築拆除棚架,新建築和改造裝修舊建築現身,原來的白屋已經變了樣,毫無往時感覺。

至於白色圍牆(承諾保留),也有部分變成新圍牆。

在建造過程中,建築工人留下大量生活垃圾,比如那些白色發泡膠飯盒,拋在附近山坡,觸目驚心!












2018/06/16

域多利道野豬多,互不瞅睬最和平











今天接近傍晚,域多利道靠近堅尼地城(近港鐵西線工程原炸藥儲存山洞)有兩隻野豬跑了出來,在人行道逛,邊吃路邊草,邊向堅尼地城方向移動。

域多利道多野豬,經常發生車豬爭路險象,今年四月就發生私家車撞野豬慘劇。

許多人一聽到「野生動物」就像擊中G點,即刻「反人類」情緒上身,瘋狂譴責人類,彷彿拍攝野豬也是死罪,因為侵犯野豬自由,因為會導致人類前往傷害野豬。

城市管理、人類發展、生存生活、保育平衡⋯⋯是富有哲學的問題,用非黑即白的文革思維,逢事鬥爭上腦,怪不得狼英時代有咁多事。

今天,野豬終於都往山上離去,沒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區外人或許不知道域多利道有幾多綠色小巴和大巴經過,或許不知道域多利道啲車開得多快,特別是貨車,如果野豬受驚衝出馬路,車翻人亡,誰之過?又係人類過分發展的問題?

算罷啦,如果係咁,回到野人時代吧,這些人也不應該用互聯網,包括上Facebook發表聖母偉論。

人與自然(包括野生動物)最好的相處方法,例如遇到了,暫時還是互不理睬最好。

2017/05/29

科士街石牆還能撐多久

傳統石牆技術已經失傳
石牆樹是香港特色景觀(並非獨有),而堅尼地城科士街石牆,則算得上香港面積最大、最長、最悠久,生長保存最完好最多石牆樹的石砌護土牆,至今逾百年。

根據記載,香港第一代屠房1894年建設,位置就在科士街南面山坡(現遊樂場、球場),主要是牛房,也屠豬羊。當年由於要開闢山坡應用,於是需要建設擋土牆,以形成平台。

早年英國人佔領香港,並沒有帶來太多先進的城市建設技術、概念,規劃上也並不科學。當然,宗主國對待殖民地的態度始終是利益為主,主觀上不是為了改善某地人民福利才去殖民。另一方面,英國在19世紀後期也才開始重視城市規劃,包括倫敦的排水系統是在遭受多個世紀水浸,痛定思痛才進行革命性治理。

因此,在香港開拓山坡建城過程中,英國人管治者採納的擋土牆建設技術,是中國的傳統技術,而這種主要來自廣東(特別是東莞)的南方技術,當然十分適合在同樣氣候、風土的香港應用,可以說是因地制宜。

廣東的傳統石砌護土牆技術,據(政府)說已經失傳,所以無法確切講解原理如何。不過估計也與其他舊時傳統建築技術差不多,比如在填充材料方面添加了糯米汁、桐油、豬血之類增加黏力,而在石塊的佈局方面也是重點,石牆就像三明治,內外一堵石牆夾著中間一堵沙土。

總之,傳統中式石牆技術,讓石牆的石塊之間存在接縫,表墻後有泥土及山水滲出,可供植物生長。各種榕樹的種子被蝙蝠、小鳥帶來,在石牆縫隙發芽長大,纏繞石牆蓬勃而起,歷經百年,鬱鬱蒼蒼。

每當有一些人望著科士街石牆樹讚嘆說,還是英國人厲害啊,建設的石牆至今不倒,如果是中國人建的,早就是豆腐渣,我們只需要從心裡笑笑就可以了:立場(屁股)決定了思維。

如果有人進一步以科士街牛房是英國統治者主理的建設,繼而稱護土牆因為通過英國標準,所以才能應有至今,說明英國標準還是最好!那就需要給這些人科普一下,若當初港英政府接受中式護土牆技術,那就應該保留這種影響全港大批石牆維護的傳統技術。而不是置港人生命安全而不顧。

這種中式護土牆技術目前已經失傳,如今政府部門意圖在不破壞原環境的前提下,想方設法保證這些牆不倒、這些樹不生病,客觀上講是非常艱鉅的工作,日後若出現石牆樹倒塌,也不必奇怪。

所以說,沒有什麼人絕對靠得住,自己社區需要自己重視。

2017/02/20

西環居民今入稟司法覆核力阻政府賣加多近街公園地皮

堅尼地城罕有的休憩用地,位於西環尾的加多近街臨時花園即將被政府清拆、拍賣地皮。《蘋果日報》今天報道,發展局局長馬紹祥將於本周首次以局長身份公佈下個財政年度賣地計劃,市場人士估計,焦點市區官地包括了位於堅尼地城的西寧街巴士總站用地和加多近街公園。
鳥瞰加多近街臨時花園。

加多近街臨時花園地盤面積約9.8萬方呎,可建樓面約63.7萬平方呎,預計可提供750伙。市場估值逾80億元,樓面地價約1.3萬元。

西寧街巴士總站地盤面積約2.5萬方呎,可建樓面約25萬方呎,料可提供近300伙,估值約30億元,樓面呎價1.2萬元。據悉該處地皮面對的殮房,即將搬入域多利道的山洞內。

另據《星島日報》網站報道,規劃署、土木工程拓展署決定清拆加多近街臨時花園,進行除污工程及更改土地用途作興建私人住宅,遭附近居民強烈反對。於中文大學就讀的西區居民王澄烽今入稟高院提司法覆核,要求法庭撤銷該決定,並指土木工程拓展署於2015年進行的環評報告誤導規劃署,若錯誤地相信該報告,會導致公眾健康承擔風險,及對居民造成不可逆轉的破壞,而且亦浪費公帑。
2017年2月20日拍攝的加多近街臨時花園紅葉。

舊文回顧

摩星嶺白屋

↑ 攝於2010年7月。  ◎ 白屋是域多利拘留所的俗稱,位於域多利道及摩星嶺道交匯處,曾是港英時期皇家香港警察政治部的拘留所,六七暴動期間及之後,大批左派人士被禁錮於此。 雖然此史蹟不屬堅尼地城,但由於距離堅城極近,所以西環尾街坊心理上還是當它是西環的一部...